2009年4月5日星期日

归国游记之二·瓦窑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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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一个晴朗的午后,去了瓦窑厂里溜达。

既不是为了观光,也不是为了文艺,只不过是为了挑一个酒坛子(如下图二)。

我准备今年在地里埋上一坛好酒,十八年后来喝个女儿红。

所以要挑个好坛子,万万不能漏了。买回家还得盛上满满的水放上一个月,确定一点都不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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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厂子令人迷恋,充斥着美丽而炫目的纹理。

(此处删去500字)

然而……手艺潮了点,我换了三次才找到个不漏的,现在还在后院装水实验中。

归国游记之一·包子

 

一天,忽发兴致买了个包子来咥。

咬开一看,满满的都是馅儿,把我是激动的热泪盈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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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照例掰开来一看,于是就泪流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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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2月13日星期五

初号机

 

话说今天一个面如桃花的少女,

梨花带雨地扑到叔叔的怀抱里,

且将她的脸颊深深埋在我胸口,

然后吐了我一身的奶水。

初号机

 

话说今天一个面如桃花的少女,

梨花带雨地扑到叔叔的怀抱里,

且将她的脸颊深深埋在我胸口,

然后吐了我一身的奶水。

2009年1月22日星期四

转篇文章,迎接小八哥即位

 

煮酒论雄(十一):算命

作者:本嘉明

于:2008-11-07 20:53:43


咣里个咣,咣里个咣,闲言碎语不要姜,这回书,表一表作秀的好汉马九郎。
马九拿下了台积电,一看公司净亏钱。沾上那吃力不讨好啊,来年怎么争连选?宁可我负天下人,甩手丢给了刘小玄。无事更得显着忙,圆山饭店迎送往。上边的领导也不常来,得空再去整三产。
马家三产是摆卦摊,开拓友邦市场叫美利坚,挂出了旗子叫“铁口-马”。南部的阿公没见世面,楞是读成了“马口铁”呀“马口铁”。传来传去变了调,马口铁变了不沾锅-----与时俱进嘛。

话说那,11月5日一大早,马口铁草棚出摊忙,猛可四围妖风起,一头铁鸟从天降。铁鸟里出来位佳公子,玉树临风杨柳腰,轻移莲步进了院,身后还有六保镖。
小马一看来不善,惊堂木抢先一拍案:“啊呔!头顶三尺有神明,进庙还敢戴墨镜?摘喽摘喽。”
来客好生冤又屈:“Man,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噢眼花了,相公你这脸跟包公比比也有余。最近公司市值缩水,要开源节流,这不电灯也不敢开了,莫怪莫怪。我看相公细皮嫩肉,天真无邪,是不是问明年算术考几分啊?”
公子拍出一扎美刀:“我这临时抱佛脚,问问师傅当CEO 的心得。”
马口铁暗暗叫苦,自己肚里没货,怎么宰他一刀?得,用个“吓”字诀先。

“这CEO不是凡夫俗子能想的,我看你慧根不净,福缘不厚,天机怎能泄漏?哪像我:首先,要每天慢跑。”
“我天天一小时早操!”

“你看我:英文讲得比‘菜英文’好。”
“他们都说我讲得比杀死毕亚好。”

“我天生美貌!”
“那我也算参院的一棵苗!”

噫,三斧头不灵光?马口铁有些见汗。来客趁热打铁,又拍出一匝人民币。
小马的眼赶紧绿了,如今要的就是这个:“我再看相公,端的是一表人才,大富大贵之相。不过想当CEO,还得:出身寒门根子红,拾金不昧品格高,不跟富人扎一堆。”
“我家穷街小院。打小我就立志当CEO,只窃国,不窃钩。”
“不能生儿子,免得衙内惹事。”
“我只有俩闺女。”
“啊?!对了,也不能有抱着内线交易乱啃的猪头女婿。”
“我女儿才读小学呢。”
“啊?!!你得怕老婆,老婆还得有档次,不能像那菜市场的‘无书针’。”
“我老婆是御用大律师,台费一个钟比我还多几百。”
连这都回得上来?小马一咬牙。
“好,你再看我:你的前任得是头大蠢驴,弄得一百万人上街写‘屁’字儿。”
“我那位比你家的强,小三十亿人戳脊梁。”
“你得竞选大胜一轱辘,遥遥领先破记录。”
“500票我拿330,师傅莫要嫌寒酸。”
“国会你还得占多数,干啥没人挡得住。”
“参众两院都拿下鸟,见笑,见笑。”
“我一当选赶紧去拜李老灰,反攻倒算现世报。”
“我表态按既定方针办,死死咬住阿富汗!”
“你对党内同志那得狠,党外敌人就该忍。”
“我一刀斩了希拉里,强过你活掐宋醋鱼。请来老鲍一表态,挖就挖他的基本派。”
“你对广大群众要忽悠,哪句说完都不算。”
“老黑老白我一起玩,民族团结胡乱办!”
“前任留下个烂摊子,你干多少由你吹。”
“眼前陷阱我心生寒,一提这我就恨马砍。他嫁入豪门抱金山,一看不妙就范跑跑。两年前开选我也就玩一票,没诚想老白个个闪得早。剩我站在舞台中,硬着头皮往上冲。你说我妙龄正年少,2012也挺好,何必赶这一趟早,走荒道上怕狼咬。”
“你的遭遇偶同情,咱这叫两支蚱蚂拴一根筋。我家腐败墨墨黑,看中了我这不沾灰。你家的前任太荒唐,人民群众恨得慌。大夥儿对你寄望深,十个八个当你神。咱俩怀里几竿秤,又有谁能说得准?上任仨月没起色,准保脏水泼一身。事到如今也不用慌,怎么好弄怎么上。我好歹还有大哥傍,吃香喝辣有商量。家里刁民装糊涂,吃了人家还摆谱。老吴老江好辛苦,请来钦差发救济,我一看心里翻醋意,钩答‘烂菜’摆鸿门,进门泼人一身土。这帮SB木得救,大鳄一来就满嘴油。小马我横竖也不要脸,股票随便他两千点。”
“你还有个大哥靠,我上哪儿去讨饶?小克作孽风气坏,银根就好比裤腰带----一松就再紧不起来。轮到饺子又耍大牌,吃干抹净一身债。人人当我活菩萨,可除了嘴仗我还干过啥?想当年,罗斯福管过海军部,临危上任人人服。我就是一黔之驴,一群老虎看好戏。半年一过没露牙,没人当你是头家。万一老黑太失望,暴乱骚动我开不开枪?一开枪成大叛徒,老黑骂我丧天良。不开枪就露了怯,白人老板逃光光。这事换了饺子干,啥事没有一锅端。轮到我去钻风箱,怎么都会剥层皮。”
“我看你,腮无四两富贵肉,面相确实欠火候。天下财富落谁家?不是姓白就姓黄。亚洲富豪看实招,没人喜欢你这调儿。一旦白人乱了套,大难来时各自跑。金融资本去伦敦,实业资本去昆仑。留下黑墨两个亿,排着长队等救济。你若踏错一小步,美国就能乱十年。你这一届砸了锅,老黑得再哑一百年!”
“这,这实在是任重道又远,半仙可有哈高见?”
“高见倒是谈不上,劳驾你再掏两扎钱。那,小克当年是能吏,虽说出身是寒门,干得多了有资本,冒坏水也没枪毙。饺子靠他的高门第,大刀阔斧没人敢急。你这两样都不行,只能啥都不沾皮。丰功伟绩没有你,绯闻丑事也没戏。站着说话不腰疼,袖手旁观笑嘻嘻。”
“火烧眉毛是风暴,总得有人带头跑?”
“贝难克,包耳僧,谁爱带头谁去跑,我们只管动嘴皮,忽悠愤青往坑里跳。你我就装植物人,坐在庙堂天天混。风暴没啥大不了,马照跑,舞照跳,地球不转鸟?下次大选才最重要!小白脸吃青春饭,吃过一年算一饱,国家人民算个屌!”
“今天半仙这一席话,人生道理全通鸟。我这就回去跳大神,虚张声势镇一镇。青山绿水有相逢,后会有期再请教。”
“慢慢慢,敢问公子高姓名?也让我知道今天吃了哪路神。”
“小生奥卖糕(OH ,MY GOD),江湖人称‘小八哥’。”
“原来是大名鼎鼎小八哥,在下赠诗相送:

关关雎鸠,西河之洲。
选举选举,萝卜就酒。
所谓伊人,个个丑陋。
不选王八,就选王九。”

 


世人说小马哥有三个绝招,
首先,他会慢跑;
其次,英文好;
最重要的是,他长得帅。
本嘉明的这篇文章,将这肤浅的选美民主鞭得入木三分呢。

2009年1月15日星期四

28:擦肩而过的八子和娜娜

 

近来整理磁盘,竟不经意重温起了《NANA》;

在小松奈奈如同呓语般的自白之中,那种淡淡的卑微的寂寞又弥漫开来;被不断地吟唱于女孩们的故事之间。一种强烈的熟悉感突然间扑面而来。

那一夜,奈奈在噬人的孤单中辗转反侧,最终夺门而出的景象,也许在数千年漫漫长生中,正不知疲倦地一再重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