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3日星期六

戒归戒,色归色(ZT合集)

关于《色戒》的一个影评


作者:N/A

原帖:N/A

 

一个猎人去森林里猎熊,结果被熊打败,熊问:被强奸还是被杀死? 猎人答:还是被强奸吧
过了几天 猎人觉得羞辱 于是又去猎熊 照例被打败 被强奸
又过了几天 猎人又去雪耻 又被打败并被强奸
.....
直到有一天 熊再也受不了了 问猎人:你到底是来打猎的还是来做爱的?!

 





中国已然站着,李安他们依然跪着

作者:黄纪苏
原文:http://bbs1.people.com.cn/postDetail.do?boardId=2&treeView=1&view=2&id=3774323

一百年前,中华民族匍匐在地,任人践踏欺凌。一百年来,中华民族挣扎于地,辗转于途,左突右冲,上下求索。经历了一百年山重水复的中华民族,如今是一个站着的民族。

趴着和站着之外,还有一个跪着的的状态。但这状态不属于自强不息、勤劳不辍的广大民众,不属于取经求法、蹈火赴汤的志士仁人,而专属于一部分失心丧志、依草附木的政治文化精英。这些人不光双腿跪着,双臂还抱着,抱着一条腿,一条西方的腿。跪抱在这一百年里既是一个事业,也是一个产业。李安执导、取材张爱玲同名小说的《色戒》,就是近代跪抱业的最新作品。

近代的跪抱业源于中国对西方的暂时劣势,兴于清王朝的腐朽没落,至抗战而进入第一个黄金期。面对西方的高徒日本,汪精卫抗着抗着膝关节一松,双臂一张,变为跪着抱着。陈公博、周佛海这些原本就东抱西抱的人物,也纷纷化作藤类植物,盘绕在东洋的军靴上、挺进在中华的大地上。周佛海后来发表的日记中随“汪主席”访问满洲国的两则非常有趣。汪主席青年反满,“慷慨歌燕市,从容做楚囚”,险些侧身中华英烈。中年以儿主席见儿皇帝,想必不胜今昔、夷夏、主奴之慨,日记写汪回旅馆“大哭一场”。而陈本人则感叹当年与溥仪有云泥之隔,如今几把椅子平起平坐,还谈笑风生呢!小人得志之态跃然纸上。对于周,抱日本腿相当于乘电梯,跪就是飞。汪伪其他角色也都因跪得抱,因抱而飞。那个丁默邨一抱共产党没抱出名堂,再抱国民党没抱出起色,三抱日本裤管就抱得青云直上了。还有胡兰成,从妻儿都养不活的落魄穷书生一跃而成了“和平运动”的高干。只是势比人强,日本战败,放下军刀,军靴还没脱,缠绕在上面的植物就竞相化作动物,“起义”的起义,奔窜的奔窜。其下场或绑赴刑场,或庾死狱中。陈公博逃到日本原打算做赖昌星,结果被引渡回来,临刑前向兔死狐悲的狱友们拱手:兄弟先走一步了。忘了是赭民宜还是梁鸿志,大概是悔不当初一念之差没将文人进行到底,在刑场上做起了绝命诗,最末一句没出口子弹就到了。《色戒》中男主人公的原型丁默邨,本来是一头杀人不眨眼的类人兽,过不惯大牢的圈养生涯而想往自然野生环境,保外就医去游玄武湖,蒋介石闻讯大怒,下令给毙了。

属胡兰成运气最好,他一面逃死觅生,一面沾花惹草;收下张爱玲送来的扶贫款后便把张从“他的女人们”中做了末位淘汰。张也不怨胡——胡跪日,她抱胡,都是跪抱业中的同事,如今双双下岗,都属弱势群体,该同病相怜才是。到了1950年代初,张准备赴香港而抱美国,胡则二抱已跪了美国的日本。张在这承先启后的日子里抚今思昔,创作了小说《色戒》。在小说中,她将男女流氓的感受和本人附逆的体会做了整合,形成日后闻名遐迩的张氏定律。根据这个定律,女人若被男人经暗道取了芳心,爱情就会升华,升到不论是非、不辨忠奸的恍兮惚兮之境。这个定律实际是要说:跪抱集团的利益大于中华民族整体的利益。但小≥大的道理很难说通,厉以宁、吴敬琏他们说到今天也没多少人相信。没人信那就换个说法,说下半身高于上半身的道理。下比高高听着别扭,那就说下比上沉或下比上重。这个道理从管仲到马克思无数先哲都讲过,而且也比较符合人们的日常感受。猪肉价格比民主社会主义理论重要的道理,就算猪不承认但民主社会主义理论家肯定会承认。那么好,中国近代的跪抱集团就从这儿说起:八年浴血抗战,中国并没中断传宗接代也就是性交吧?再说,没抗战也会有性交,可见性交比爱国、民族大义、“心的长城”更长久、更基本、更普适吧?我们这次跟日本方面性交,说到底也不过就是性交,禁止我们性交就是否定人类的基本价值吧?还有,生殖器只是下半身的一部分,对下半身其他“小我”即私心杂念,也应该一视同仁吧?这样的歪理不适于直说,所以跪抱集团的理论家在这方面没什么建树。但该集团的文艺战士就不一样了。通过把一个舍生取义的烈女子改造成一尊以阴道/阴茎为轴心的欢喜佛,小说家张爱玲自己解放了自己,同时也解放了小我挂帅的其他跪日同志——跪抱业的死难烈士如丁默邨虽然没有彻底解放,但也从宽处理了。艺术的力量还不止于“解放”,张从汉奸婆娘的木笼升迁到永恒情爱的祭坛,成了一只洁白的羔羊。当鲜血像诗句一般从羔羊颤抖的身体里汨汨流出时,当张爱玲、胡兰成之流的作品红遍大江南北时,历时八年、陷中华民族于血海的那段痛史惨然失色――中国近代的大是大非在乳房屁股的热烈翻滚或翻腾中化作孤魂野鬼,黯然退席。

张爱玲这篇万把字小说创作于1950年,发表于1978年。其龟缩蛰伏的时间与新中国严丝合缝。这也许是巧合,但也许不是。新中国有百端不是,但新中国腿是直的,胸是挺的,头是昂的。她不但让欺我辱我的西方强盗欲近不敢,欲远又不舍,而且一举查抄、取缔了近代跪抱行。新中国以文革失败而落幕,当大幕再启时,中华民族改变了发展路线,但没改变民族复兴的目标,没改变万马奔腾的气势。借鉴西方先进经验的改革开放是一个辨证过程,无血性、无志气、无眼光的三无一族也乘时而起,松膝而跪,向着正西张臂合抱,顶礼膜拜,使一度倒闭的近代跪抱业再度中兴。张的《色戒》在这节骨眼上问世具有象征意义:近代的跪抱业要继往开来,实现新老交接。

大陆八十年代的跪抱新一辈,因有三十年的断档,缺乏与西腿互动的经验,基本等于白手起家,像袁伟时教授虽已颇有了年纪,论跪龄却不比小余杰大多少。这些人干劲有余而技法不足,毛手毛脚,往往过犹不及。西腿固然肯定其动机,但未必受用其效果,一踢腿扬尘而去、重整裤线的情况时有发生。因此,新一辈迫切需要老一辈的传帮带。可大陆上的老跪抱,经镇反肃反好多已不在人世,在人世的或改行烧锅炉,或转业收破烂,多年不实践,膝盖都僵了。在这种情况下,四五十年代飘洋过海的华裔跪抱,便以其久磨久练的精湛膝艺,责无旁贷地为大陆的跪抱后学传道授业解惑。如夏志清,膝盖上的老茧足有半本《中国现代小说史》厚,艺高而胆大,竟用一根英制皮尺将张爱玲吊上了中国现代文学的顶峰;如今又论证唐诗不如英诗,嫌四行八句太短,就好像他是为芝加哥公牛队在中国物色球员。夏志清、余英时这些老先生说来也是饱学之士,怎奈知识为姿势所误,一叶之障,学问到老未近中和之境,一崴一崴倒像中风后的偏瘫。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们发挥余热,出任大陆跪抱帮的海外亲友团。海外亲友团的助力并不来自学养,而是来自美元跟人民币1:8甚至1:10的比例。这个亲友团里有位龙应台女士值得提及。龙女士嫁了德国男人因此成了最最幸福的中国女人,她明白大陆不幸姐妹不可能人人拷贝她的幸福人生,因此她随身带着U盘,随时准备让中国拷贝她老公的幸福国家。龙处在热力超常的年纪,四海之内只要事关跪抱,她就事事关心。前年袁伟时教授由于跪得太猛将《冰点》跪破,只见龙女一跃而至,杀声震天,就好像李铁牛劫法场。以龙的浅薄造作、好生事又不懂事,本来最适合婆媳相争或妯娌相扑,居然就做了大陆的现代文明教练员和民主政治督查员。原因无他:台湾跪得早、龙女抱得早。

有了海外亲友团的辅导呵护,再加上自身的天分和分外的努力,中国的跪抱新一辈很快实现了从急于跪抱、勇于跪抱向善于跪抱、巧于跪抱的转型,并以此将近代跪抱事业推向第二个高峰。这次冲顶的核心力量是文化知识精英——官僚和资本家还真没他们锲而不舍、丧心病狂。这些人密切配合,此呼彼应,虽然不一定设了组织部,但组织化程度却接近红枪会。历史和影视是他们的两个主要工作坊。在史学工作坊,他们以“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支花”为由,为历史上的侵略者汉奸逐一落实政策,对于民族英烈则不断打各种小报告。他们还以讲述老百姓的故事为名,把历史“还原”为吃喝拉撒的起居注,将涉及历史本质的大是大非排挤出局。历史的大是大非排挤走了,现实的大是大非无依无傍,孤掌难鸣,只好看着他们把跪抱三十六式增订为七十二式而干瞪眼。在影视工作坊,已跪出世界水平的导演们,他们的生产流水线川流不息,把旧家庭乱伦、共产暴政、破坏恶化之类组装成各类东方的奇形怪状,抱往嘎纳、威尼斯和奥斯卡。不断推陈出新的东方美妞更是他们的拳头产品。银幕上,由于中国男人老在吃补药,中国妇人渴了三千年的阴道,盼什么似地盼着“大得出奇”的家伙来解救。可以说,这样的中国电影已成为西方的另类伟哥,想必是刺激了旅游或“春游”产业的发展繁荣。这帮电影人或精神咸水妹为世界杜撰了一个跪着的中国,一个在进化阶段、道德水准、精神风貌各方面全都低三下四的中国。而现实中,中国势不可挡的雄起正在挑战作威作福、高高在上了三百年的西方。我看这些导演不像是在为国分忧,以“新和亲”电影反击“中国威胁论”——闹“中国崩溃论”的时候,他们也是这套东西。两个工作坊还常常联手,推出亡国乱史的影视作品。以前有痛哭中国跪晚了的《河殇》;后来有替中华民族另认始祖的《神舟》;如今我们又看到了《色戒》。《色戒》重复了跪抱集团的历史观和价值观,它用肉色混淆了中国近代的大是非,用肉色呈上西方主子喜爱的小贡品,如此而已。李安这个我以前觉得或许比张艺谋、陈凯歌境界高些的华人导演,如此而已。

《色戒》从写作到发表到搬上银幕,前后近六十年,整整一部中国现当代史。六十年历史相对于漫长的地质年代只是一瞬,却见证了人类社会一次壮观的造山运动,即中国大地的再次隆起。在隆起的大地上,希望属于站着的事业。跪是没有前途的,跪抱业属于夕阳产业。一些人站不起来了,因为跪抱已经成为他们的生存方式。那就让他们趁着夕阳在山,抱着闪闪金熊闪闪金狮继续跪吧。

 





张爱玲在《色戒》中说“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是阴道”,那通往男人灵魂的通道在那里??


作者:飞一样的爱情


原帖:N/A  
  
  假期的时候看了一下李安的《色戒》,感觉一般,本来电影就是闲人摆弄的小玩意,实在没有什么可以让人想说话的东西,但是确实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于是乎翻出老张爱玲的原著看了看,其中一句话引起了一点点兴趣:“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原来阴道虽然其貌不扬,沉默寡言,除了排泄、性交、生孩子、月经等功能还肩负着如此大的责任,实在令人刮目相看肃然起敬。
  
  这让我想起了歌德的一句话“世界上最大的是海洋,比海洋大的是天空,比天空还大的是人类的心灵,其中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就是阴道”
  
  “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新鲜的话题,远了说什么萨德的《美德的磨难》、拉克洛的《危险关系》、劳伦斯的《查泰来夫人的情人》中就早有阐述,近了说什么玛丽杜拉的《情人》还有现代花里胡哨的美女作家们对此观点也统统倍加推崇,还有那个大胡子老变态弗洛伊德更是这方面的专家,估计要是现在让他老人家写这方面的问题,没有一百万字肯定写不完,他会从精神病理学、性心理学、生物学、人类学、社会学、统计学、地理差异学的角度逐一分析,很快一本让全世界所有识字的乡巴佬推崇的不朽名著就诞生了。
  
  在《张爱玲》文集封叶上印有张年轻时的玉照,照片上的人举止轻佻、表情傲慢,一看就是那种热衷于哗众取充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小女子,和大学时我们班一个同学极为相似,都带有那种读了几本闲书,会写几首歪诗后的落寞。我发现人的聪明绝对不能用在作文上。
  
  先不说这个了,我发现天才艺术家们基本上同时发现了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但是通往男人灵魂的通道却很少有人提及,鄙人虽然才疏学浅但是鉴于该研究课题涉及到占世界人口二分之一男人们的最根本利益,愚弟就略论一二,以便抛砖引玉。
  
  首先先在阴道相对应的地方说起,说实在的比起阴道复杂的结构和繁忙的工作来,阴茎实在应该感到惭愧,虽然阴茎也深居简出、伸缩自如、可长可短、吊儿郎当,并且一直不懈的为打通女性灵魂通道不懈的工作,但是据我观察阴茎应该更像一个“欧佩克”那样的输出组织,这一点现在连卖菜的老大娘都知道,比如现在流行的俗语“男人的下半身是和大脑分离的”什么的,但是阴茎也应该有他的优势,第一,他常出入那个通往女性灵魂的通道,近水楼台先的月吗。第二,他同样藏在裤裆里,同样天高地厚的沉默。第三,他和阴道一样都在人体的中轴线上,这一点很重要,您看故宫的建造模式就明白了。
  
  但是阴茎的缺点是不言而喻的,他似乎一只在占有通过,然后悄然撤退,把失望留在女性的灵魂里。在这一点上我们一贯伟大光荣正确的救世主显然没有意识到,真可谓上帝一招失误,造成麻烦不少啊,由于设计上的缺陷,不可避免的造成了两性交流的障碍和冲突,并直接造成了感情上的不平等,这种不平等程度之强烈,影响之深远可以说超过了历史上任何不平等现象,而且还没有一种“革命”哪怕有一点点解决的途径,为什么同样是人类差别却如此之大,悲哀啊!!
  
  其次看看嘴巴(中间还有个肚脐眼,就不阐述了),嘴巴(也叫口腔)比起阴道来在地理位置上基本上是旗鼓相当,他们都处在人体的中轴线上,唯一不同的是阴道是竖着开口,口腔是横着开口,口腔比起阴道来虽然缺少了那种天高地厚的沉默,但是却增添了灿烂的阳光感觉,而且口腔还肩负着补充人体能量的重任,有人因为口腔的该项功能并结合当地实际总结出“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先要留住男人的胃”,说道这里好像嘴巴接近了男人灵魂通道的位置,但是嘴巴的争议似乎很大,名声也不大好,经常编个瞎话,胡乱许诺,为了阴茎能进入女性灵魂通道而不择手段满嘴炮火车,什么巧舌如簧啊;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不可相信男人的嘴啊。好像有此名声的伙计不大可能担此重任吧。
  
  再往上说就是鼻子,还有眼睛和两只耳朵,长话短说吧,我个人觉得男人的灵魂通道是眼睛,因为男人是视觉主义者,而女人是感觉主义者,视觉的冲击力和美感是俘虏男性的最有效工具,这就是男女差异的最根本地方。
  
  最后再说一点不合时宜的话,在人类身上真的存在“灵魂”这一形而上的东西吗??我想如果有的话,她肯定寄居在我们曾经无限眷恋的肉体里面。





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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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马克语:戒归戒,色归色;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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